忆友

盖上眼睛看到到沈睡的你。。。

我们相识在佛学生活营里,那时我们都还是个无忧无虑的黄毛小子,一起玩一起闹。记得每次活动时你都是管医药,每次要跟你拿药都是特别难,唠唠叨叨一顿才有药吃。其中一次生活营我一直生病,那时一直缠着你和联生,你们都拿我没办法因为我一直吵着要吃Panadol丸,结果整箱的Panadol丸都是被我扫完。最后烧还没退,你还和联生合作灌我喝我最怕用水冲的Panadol。

所以每次遇到你,你都会连名道姓的叫我“卓XX,你戒Panadol没?” 看来,我给你的印象只有Panadol罢了. 过后,你离开了这里到佛光我们就少联络了。后来流行手机时我们交换电话时发现原来我们的号码后几个数字都一样个。最后一次见到你都是和以往一样匆匆忙忙说“我打电话给你”,结果什么电话都没有。

直至那天收到Alex至来你的厄讯,我还是不能相信。很快的SMS去问和他要好的朋友,可是只回复 "是出事了,我很烦别吵我"

你看,你的离去对我们说是很难已接受,加上离去的方法是难以令人相信。我们只能安慰自己笑着说:“你解脱了,去西方极乐世界不用在人间受苦。。。我们还得挨三十多年”

现在我们希望马来西亚的警方办事能力不要那么差,帮你讨回个公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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